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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辉心理与成瘾治疗博客

让心理疾患和成瘾的患者及家属恢复身心自由,让爱在家庭流动,让家庭更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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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药物滥用防治协会理事,广东省社会学学会常务理事,广东省心理学会会员,心理科副主任医师,国家心理咨询师。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医学硕士。 “成瘾”已经成为新世纪流行语,与我们息息相关。由于特殊的成长经历,我对成瘾后因亲情和人性的丧失而造成的痛苦有着深入骨髓般的感受。 因在成瘾防治和青少年心理健康方面获得突出成绩,我接受过包括央视“新闻联播”在内众多媒体的采访。我的目标是成为幸福家庭的缔造者!本人联系方式:15563355138,QQ:55876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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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早恋的父母们应该读的一篇美文:柳眉儿落了  

2010-01-07 10:24: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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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早恋的父母们应该读的一篇美文:柳眉儿落了 - 何日辉医生 - 何日辉医生的博客

    前言:现在“早恋”已经成为许多父母头痛的问题,束手无策。这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中国最早的一篇关于早恋的美丽的文章,曾经影响了很多人。我想如果父母看到后给自己的孩子看一下,或许对他们有所帮助,虽然时代已经不同了,但孩子内心深处对于真挚的情感的感受还是一样的。

    她可是冷了,初春的风实在有些刺骨,她使劲儿跺跺脚,下边是一片又湿又滑的柳眉儿。她又转过身,细细打量了一下身后的柳树。不错,说好是在这儿等的,池塘边这棵树干最粗,树皮最皴,枝条最高的柳树下面。可是,怎么他还没来呢?

  塘里弥漫出一团雾气,稍远些,灌木丛啦、葡萄架啦、教学楼啦,什么都看不清,似乎一切都在雾中飘浮。

  “我也在雾中飘浮。”她恍恍惚惚地想。是呀,那件事真让她头脑发晕。

  是昨天中午,她在学校收到一封信。看信封上粗犷的笔迹,她就知道是他的。同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写信干什么?她奇怪地想,同时心跳一下子加快了,觉到了什么。她跑到校园里的灌木丛中,拆开了信封。

  雪白的信纸上,只有这两行字:

  愿意与我永远同行吗?

  等着你的回答。

  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又读了好几遍,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她低下头,脸红了,一直红到颈项。什么话!她不禁有些愤怒,可是又有一丝甜蜜,一丝慌乱。唉!第一个大胆的人哪!

  怎么办?拒绝还是答应?可事情有这么简单吗?她漫无目的地穿行着,摘了片树叶在手里揉着。

  他是一个可敬不可亲的人,同学们都这样认为。棱角分明的骨骼,宽厚低沉的嗓音,透出一种威严和力量。各门学科的成绩都很好,下乡集中劳动的时候,谁也没他能干,可就是孤僻。

  在一个班里呆了一年半,他们之间说的话不会超过五句。这学期,他的座位调到她的后面,他们才稍微有了些话。她说不清是哪一天,她采来许多的草茎,编了好些小猫、小狗,放在课桌上玩。他进来了,在她的课桌前停下脚步。“真有趣!”他说,眼里放出热诚的光,然后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不想念是她做的。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过了一会儿,又轻轻地唤她的名字,请求给他一只小猫。她给了。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接触。以后之间的话多起来了。他常常问她正在看些什么书,有时会主动帮她借到;甚至她独自在为一道习题伤脑筋时,他也会悄悄地扔过来一张写着提示的小纸条;再以后,再以后……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心里开始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愿望。她希望看到他,无论他是在皱着眉头啃书本,在黑板前演算习题,还是手拉着单杠做引体向上,低着头慢慢地散步,只要他在,哪怕她瞥见的是一个模糊的背影,她也觉得心里安稳些。那天晚上,他参加物理竞赛去了,结果两节自习课,她什么事儿也没做成,心里好像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学习却渐渐比以前刻苦起来。每当她想马马虎虎地混过去时,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响起:看他的成绩多好,他多有毅力,自己太差劲了,不行。

  可是再怎么说,她也绝没想到他会这样直率地给她写信。她慌乱了,直到下午的上课铃响了,她也没想出该怎么办。

  她低着头走进教室,凭直觉她能感到一种含着深深期待的目光,闪闪烁烁地经过她的脸。

  上完课,他走过她身边时,她正好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相遇了,她好像被一种“超自然”的力量支配着,竟然不由自主地说,明天早上五点,她在校园里池塘边老柳树下等他,那时再回答。

  她的眼光迷茫地望着远方。天上的月儿淡了,星子隐了,天空呈现出灰白色。他该来了。她希望早点听到那熟悉的跫音,因为她实在累了,昨夜,感情与理智的斗争一直折磨着她,她几乎一点也没睡着呵!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跫音不要响起,因为昨夜思考的结果是没有回旋余地的拒绝,怎么能答应呢?她其实并没有很深地了解他啊!感情渴求着答应,然而理智的声音盖过了感情。可她的痛苦是可以忍受的,若是他也痛苦…… 

    他其实早已来了。

  站在离她不远的一棵树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他反而犹豫了。他不住地按着口袋,好像再也鼓不起写信时的那股勇气了,他甚至后悔自己太冒失。如果她生气了,如果她以后再也不理自己,那多糟糕,那还不如不写那封信,而像过去一样地呆在一起的好。

  他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一下子投出了那封信。然而这是真的。他觉得同她接触以前,自己浑浑噩噩,就像一团泥。只知道拼命地读书、解题,连跟同学多说句话,也认为是浪费时间。她的出现,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窗,使他看到生活中还有其他的色彩。

  那天真冷,教室里没几个人。他埋头做奥林匹克数学竞赛题,不时冻得跺跺脚,哈哈手。她轻手轻脚进来了,手里捂着一只漂亮的玻璃热水瓶子。平时最爱大惊小怪的胖妞忙挨上去,借来暖暖手。她微笑着递上去。突然“砰”的一声,热水瓶子爆了。“哎哟!”胖妞惊叫起来。“活该!”他有点兴奋。而她却立刻跑到胖妞那儿,捧起胖妞的手连连问道:“疼吗?哪儿破了?”一点也不关心她那只漂亮瓶子的命运。“这儿,这儿疼,”胖妞撅起嘴来。他不禁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做作!”她却不那相想,她把眼睛靠近那只手,同情地说:“呀,有个口子呢!别动,还出血了,我帮你把脏血挤出来。”随后,就陪她去医务室了。教室的门轻轻关上了,他心里猛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天真冷,而自己的心不比天还冷吗?

  随着与她的接触,他发觉自己的感觉渐渐变得敏锐了。雨后的大树,阳光下的草地,微风中的泥土味,还有那舒展的云,辉煌的落日……所有这一切都深深震动着他,使他感到有种不可言传的美。周末回家,他注意到母亲眼角又添了几道皱纹,鬓边又多了几根白发,立刻,他的心缩紧了,他真想为母亲拢一拢头发,并轻轻地拥抱一下瘦小的母亲。同学病了,他会骑着自行车从学校跑到市中心去买营养品,去耐心地安慰同学,陪着同学聊天。他的心中洋溢着温情。

  他明白自己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全是因为有了她。她是他的阳光,他的空气。他要永远永远和她在一起,像一个真正的男子汉那样护着她,使她快乐、幸福。

  就在这温馨的傍晚,他伏在教室的窗台上,凝视着遥远的夕阳,这时,她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他一下子激动起来,提笔写下了那封信。

  心灵的处罚来了。现在他是那样慌乱,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他反复地想,如果她要是拒绝了,留给自己的将是永远的悔恨,自己的痛苦倒尚在其次,若从此给她留下一丝阴影,那怎么能原谅自己呢?如果答应……自己是否有力量保护她,对她负责?

  他看见她使劲地跺脚,两肩微微瑟缩着。是呀,自己也觉得冷了,那样一个女孩子,能不冷吗?他按了按口袋,暗暗下定了决心不能让她再等了!上前去,什么也不要想。

  

  她确实等急了,她甚至担心是不是他出事了。从池塘上收回目光,她又低下头去。咦,浅绿色的柳眉儿上,多了一双穿着球鞋的脚,鞋帮湿了,上面尽是泥。她明白他是来了,这“坏蛋”什么时候到的?

  “来啦?”她招呼着,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转过身去。

  “嗯。”他只是动了动嘴唇。

  沉默。他的心里乱极了,接下来怎么办?

  慢慢地,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只小小的纸船儿。“我们让小船儿航行,好不好?”他轻轻地说,同时摘了一片草叶放在一只船里,摘了一朵花放在另一只船里。

  她疑惑地望着他,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他蹲在池塘边,又掐了根长长的草茎,也没转过身,似乎不经意地在说:“你愿意让这两只小船儿同行吗?”

  她一下子愣住了,可马上便明白过来,心里有点感激他。她想拒绝,可嘴巴刚要张开,又闭紧了。她看见他回过头来,眼睛异常清亮,满含着真诚的期待。她犹豫了,甚至想俯下身去理理他的湿发。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动,只是茫然地凝视着前面的池塘。池塘上仍然弥漫着雾气,只是比先前淡了。浅绿色的柳眉儿在眼前飘过。

  “你,不愿意吗?”他有些迟疑,音调异常柔和。

  “不愿意。”她说,自己也不清楚是怎样发出这三个字音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低下头,抚弄着那根柳枝。一片柳眉儿落在她的头上。

  “真的不愿意?”他又问,并转过身去。

  “不愿意。”她说,同时扭过头,心里觉得有一丝苦涩。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把放了花儿的小船放在她的左手心里,凝视了小船一眼,便转过身走了,脚步轻轻的。

  “啪嗒!”她手中的柳枝断了。他停下了脚步。

  “听着,”她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地大声说,“我不拒绝!”

  他转过身,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走过来,从她手心上取过那只小船儿。

  她没有拒绝,但却忧郁地别过头去。“我不拒绝,可也不愿意。这两只小船儿太小了,可不是?还没下过水呢!它们能够确定自己的目标吗?它们能知道对方的目标并且永远行驶在一条航道上吗?”

  他的手垂了下去,纸船儿滑到地上。

  “它们现在互相喜欢着,不错,可仅仅喜欢是不够的。”

  她继续缓缓地说,“如果有一天,它们猛然发现自己所需要的同行者并不是对方,那时又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仿佛在池塘上飘,他思索着。

  他说话的速度猛然加快了:“给我五年的时间,等到五年以后,我也许就能明确地回答你了。”

  “不,不好!”她想了一想,又摇摇头,“最好是现在就让小船儿在水中自由地漂,忘掉你的问题。也许五年以后,它们会重新相遇,并沿着同一条航线前行,也许……”她故作轻松地笑了一下,“也许用不了五年,它们就会离得远远的,永远不再想起对方。”

  “不会,我想念至少有一只小船儿不会。”他认真地说,就像是宣布一道几何定理似的。

  “等着瞧吧。”她狡黠地一笑,真笑了。

  “该让船儿启航了!”他提醒她。

  于是他们蹲下,郑重地把小船儿放进了水里。然后又一同站起来,很快地转身,不再看那小船儿。

  一只小手伸了出来。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

  小手和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浅绿色的柳眉儿,纷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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